赵薇前夫黄有龙被人追债,结果反而赢了官司。
近日,香港高等法院一纸判词下来,名媛蔡一凤追讨黄有龙近6亿港元的索赔请求,被法官全部驳回。
判词近百页,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债权人是太阳城,而蔡一凤就是个中介,没资格以个人名义追钱。
不仅如此,法院还判蔡一凤承担黄有龙一方全部诉讼费用。
钱没要着,反赔一大笔。

来源:香港01
事情要从2015年说起。
那一年黄有龙正处于资本活动的高峰期,一边推进万家文化的高杠杆收购,一边频繁出入海外高端赌场。
当他出现在澳大利亚珀斯皇冠赌场、准备要大干一场时,却被赌场风控系统拦了下来:
过往多地赌场的大额负债记录让他上了“限制名单”,没有办法直接拿到大额信用筹码。


香港高等法院官网判决书
想要继续赌,就得找人牵线搭桥。
而通过港澳的高端名流圈层,黄有龙认识了时任皇冠度假酒店集团市场营销副总裁的蔡一凤。
这个女人的身份颇有反差感:明面上是香港社交圈公认的名媛,丈夫盛品儒是晚清重臣盛宣怀的曾孙,曾担任亚洲电视执行董事,婚后二人育有一对龙凤胎,往来人群里不乏郭晶晶这样的知名面孔。

蔡一凤与丈夫盛品儒
但名媛身份只是表象,蔡一凤的核心收入来源,是对接全球富豪赌客的中介业务。
据港媒报道,她常年往返于港澳与东南亚各大赌场之间,手里握着一份圈内人称为“VIP名单”的高净值客户档案。
这份名单里的名字,非富即贵,黄有龙不过是其中之一。
她的母亲和表亲是太阳城集团的投资方,能在集团内部持有担保信贷额度。
庭审中蔡一凤自述,母亲曾向太阳城投入资金用作“放数保证金”,不过判决书没有披露具体金额。
坊间一直有传闻说她是太阳城创始人周焯华(绰号“洗米华”)的表妹,但庭审双方证词和书面证据均明确否认二人存在血缘关系,仅为行业投资合作关系。

周焯华,绰号洗米华
蔡一凤婆家的家族往事,也让不少媒体把这一家子和“赌”字绑在一起解读。
盛品儒的祖父盛恩颐在民国时期沉迷赌博,曾一夜输掉上海上百套房产。
这段家族史料流传已久,放到今天看,倒像是某种宿命般的呼应。
港媒还曾拍到,盛品儒婚前婚后多次卷入出轨争议,甚至传出第三者怀孕的消息,蔡一凤选择私下和解,并未中断自己的赌场高端客户经营工作。
这些八卦归八卦,真正让蔡一凤有能力为黄有龙打通巨额赌资渠道的,是她母亲和表亲在太阳城内部的那层关系。

蔡一凤与蔡母
于是在蔡一凤的协调下,太阳城分两笔向黄有龙发放博彩信贷。
第一笔4000万澳元,结果两天就全部输光。
正常人到这一步该收手了,但黄有龙选择追加2000万澳元,继续下注。
短短六天时间内,6000万澳元筹码全部归零。
赌场流水、资金转账凭证,都完整收录在法庭卷宗里,不存在网传夸大的成分。
钱虽然输光了,但是债还是得还上。
从2016年到2019年,黄有龙开启分期还款,累计向太阳城偿还2.73亿港元。还款过程中曾开出多张支票,也出现过兑付失败的情况。
为了补齐资金缺口,他还抵押了亲友位于香港的豪宅,最后总算结清了尾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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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9月,太阳城正式出具解除契约文件,书面确认这笔6000万澳元博彩信贷本金全额清偿完毕。
债务结清对账当天,周焯华本人还亲自到场参与了三方核对账目。
除此之外,黄有龙还赠予了蔡一凤500万港元作为新婚贺礼,但是蔡一凤全程没有提过任何中介服务费、逾期利息之类的诉求。
债务结清,双方相安无事了不久。
2019年底,蔡一凤突然向香港高等法院递交诉状把黄有龙告了,索要1.03亿港元中介服务费,外加年化24%的逾期复利利息。
两项叠加在一块,最高逼近6亿港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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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法官和被告律师的追问,蔡一凤坦言:当年能佐证口头佣金约定的关键人证全部失联了。
因为核心担保人周焯华早在2023年的时候,因为涉跨境博彩等多项罪名被澳门法院判了18年有期徒刑,正在服刑。
而其他赌场厅主、业务相关人员怕受牵连,不愿出庭作证。
人证没了,她才选择走诉讼这条路。
整个案件从立案到一审宣判,前后拉扯近七年。
碎片化的聊天记录,加上没有任何双方签字的书面佣金或利息协议,原告证据链出现了致命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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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套体系全靠熟人和圈子信用运转,几乎没有纸质合同。
也正是这种高度依赖人情的运行逻辑,导致一旦核心人物出事,整条链条上的口头约定就全变成了死无对证。
据港媒报道,在周焯华被捕后,太阳城贵宾厅体系一夜崩塌,大量叠码仔出逃或失联,涉及的未结烂账数以百亿港元计。
蔡一凤的案子,不过是冰山一角。
整场诉讼还有一个持续引发讨论的细节——黄有龙全程没有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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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期定居法国,每次都委托律师代为应诉。
他以自己患有心脏疾病、无法乘坐长途航班为由,多次向法庭申请远程视频出庭。
法庭在审核了他提交的医疗材料后,认定诊断证明缺少完整的执业医师签字和配套检查报告等法定佐证文件,直接驳回了远程出庭申请。
法官在庭审记录中对这种刻意回避出庭的行为表达了不满。
2023年有网传消息称,黄有龙湖南老家的父亲病逝,他因顾虑多起诉讼和债务风险不敢回国奔丧,只是通过境外转账委托亲属处理后事。
这说法没有正规财经媒体实地求证,也没有亲属证言或司法文书佐证,只能当作坊间传闻,不能算既定事实。
需要明确区分的是,整起赌债纠纷的被告只有黄有龙和他的私人助理。
法庭认定案涉赌债属于黄有龙个人行为,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
二人自从2024年底官宣离婚,不少网友把多重债务压力看作婚姻走向破裂的隐性背景。

黄有龙曾与商业大佬出席活动
梳理黄有龙近年来的商业动作,能清晰看到一条从扩张到收缩的轨迹。
据公开信息,他早年在新加坡、法国等地持有多个酒庄和不动产项目,通过旗下公司参与过多宗跨境并购。
但自2020年前后,他开始密集处置海外资产。他名下位于波尔多的某酒庄已在2021年完成易手,交易价格较市场估值有明显折让。
与此同时,他在内地资本市场的布局也几乎清零,早年持股的多家上市公司陆续减持出清。
这一系列操作被市场解读为套现偿债的被动收缩。
此次跨境赌债诉讼虽然一审赢了,但他身上的股民索赔压力并没有减轻。多重债务叠加之下,黄有龙选择长期滞留境外,在香港和内地几乎绝迹公开场合,也就不难理解了。
截至到目前为止,一审判决已经落地,但整件事还有持续追踪的长线悬念。

蔡一凤还要继续上诉
蔡一凤明确要继续上诉,但理论上翻盘的可能性很低。
因为核心人证大多在服刑或失联状态,想补齐有效证据难度极大,业内法律人士普遍预判二审改判的空间微乎其微。
对比当年富豪靠中介担保轻松获取上亿境外赌资的操作路径,已经被全面封堵。监管层面不再给灰色资金流转留出空间。
而黄有龙身上的多重债务和司法纠纷还会长期持续。
这起案件留下最朴素也最有力的忠告,不过是一句老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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