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播读经典、陪您说晚安,大家好!这里是闪电夜读,我是宁津融媒主播尹婷,今晚与您分享何建明的文章《新疆,这片醉人的大地》。
绵亘近千里的天山,宛若一条天上甩出的银带,系在新疆大地的腰际,南北疆域由此清晰划界,气候和自然景象都大不一样。耸立在乌鲁木齐市东侧的博格达峰常年积雪,宛若一尊圣像,永久地嵌在各族人民的心坎之上。一泓天池之水,映出这片大地昨天与今天的每一幅沧桑风云图——原生态的美、原生态的文化与原生态民族的生活图景,总让人着迷与出神。
可可托海,是整个新疆行中最令我内心激动的一站。由于气候原因,阿勒泰地区一带尤其是可可托海,一年四季有一半时间是大雪封山,车子和游人根本不能进。在交通不发达的过去,独自闯进去的冒险者很难存活,这绝对不是唬人——《可可托海地方志》上就有许多这样的记载。

“盖过头顶的雪,是常事。”可可托海人告诉我,在冬季时,山冈上的积雪达五六米深,沟壑里的积雪,那得有十余米深。
我选择夏末之时到可可托海,所以基本上可以看到它一年中最美的容颜:群山一半盖着雪,一半披着绿。牛羊在山坡上自由欢畅地吃着茂盛的草。一进入可可托海的地域,就遇上了两个碧波荡漾的湖,当地人称这两个湖为“伊雷木湖”和“可可苏里湖”。我的故乡是江南水乡苏州,我对湖的熟悉和喜爱自然不用多说。想不到,在距离故乡几千公里之外、国家最西北高寒地带的群山之中,竟然也有一个个清澈如镜的淡水湖,这种颠覆性的情感冲击力,很难用简单的词汇形容。可可托海的湖虽无法与太湖比面积,然而当你在大沙漠和戈壁上驰行数日之后,面前突然出现一片宁静而鱼欢鸟啼的清澈湖面时,你的思绪绝对是出窍的。除此,你还会发现,新疆高寒地区的湖与平原上的湖、大海边滩地上的湖,是极不一样的。

当然,这仅仅是可可托海之美的“序篇”。真正的可可托海之美,是那些大峡谷之间的潺潺流水。这中间,最出名的要算额尔齐斯河了。
全长4248公里的额尔齐斯河,是北疆最重要的河流之一,也是我国唯一一条流向北冰洋的河流。通达中、蒙、哈、俄四国的额尔齐斯河,就发源于新疆富蕴县境内阿尔泰山脉的南坡。“额尔齐斯”是突厥语中的“竞渡”之意,蒙古语里又称额尔齐斯河为“银河”。
说额尔齐斯河为可可托海地区的母亲河并不为过。因为我们的车从额尔齐斯河的发源地富蕴县出发,从东往西在北疆最北的那片大地上驰行了近20个小时,几乎没有“甩”掉过它。它连到北边的中哈边境线,那些如今已种满粮食、遍地绿化的广袤土地,皆是受到额尔齐斯河的滋养才出现的奇景。

在可可托海,最著名的风景旅游地之一是额尔齐斯大峡谷。那天去时,正巧赶上马队、牛群和羊群转场。我们被突现的万马奔腾的场景所惊呆:在牧民的鞭声中,成千上万匹阿勒泰马扬蹄飞起,瞬间汇成了黄河般的奔腾巨流,滚滚而过!它们喘出的气息、四足跃动的蹄声和牧民的鞭声交织在一起,就是天外而来的黄钟大吕般的狂想曲,摄魂颤魄!
马队刚过,牛群和几乎盖住了大峡谷的羊群出现了。它们似乎根本不在乎来往的游人和汽车,直扑道路和道路两旁的山丘,毫不犹豫地向前而行。就在这时,隐约之中,一串甜美清脆的女音歌声由远而近地传来——
草儿哟,青青溪水长
风吹哟,草低见牛羊
……
哈,牧羊女出现了。只见一位穿着棉衣、将头围得严严实实的女子,骑着红马,挥动着鞭子,边唱边向我们走来。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可可托海的牧羊女,所以有些惊喜,远远地就把手机照相镜头对准了徐徐而来的牧羊女。
她越走越近,完全占据了我的手机照相镜头。

已经近在咫尺。坐在车上的我和骑在马上的她,应该是平等的视线。我试探地问她:“能给你照个相吗?”
“可以呀!”牧羊女落落大方地回答。与此同时,她解下裹在头上的围巾,说:“给我照得好看点啊!”她开心地冲我笑了起来。
镜头里的她,真美——纯自然的那种美。
我们的对话和拍照之间仅持续了几十秒,因为洪流般的羊群无法让她真正停顿下来。然而牧羊的她的形象,却永远留存在我的记忆中。
这是我的“可可托海的牧羊人”,纯粹、美妙;这是今天的新疆牧羊人,美出圈!
作者简介:
何建明,江苏苏州人。中共党员,研究生学历。现任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国作家协会党组成员、书记处书记、中国作家出版集团党委书记、管委会主任,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长,中华文学基金会理事长。长篇报告文学《共和国告急》、《落泪是金》、《部长与国家》分别获第一、二、四届鲁迅文学奖,五次获全国优秀报告文学奖,系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国家图书奖、中华优秀读物奖获得者。
主播简介:

宁津融媒主播尹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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