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刘工昌

2024年2月初，各大城市公布了2023年经济增长数据。

根据南京公布的2023年全市经济运行情况，2023年南京市地区生产总值17421.4亿元，按不变价格计算，比上年增长4.6%。低于全国、全省平均水平0.6、1.2个百分点。

在前20大城市中，南京增长率位居倒数第二，与主要竞争对手杭州、武汉的差距扩大到了2500亿元以上，与成都的差距则达到了4000亿以上。

而513.55亿的增量更是位居前20大城市的倒数第一，照此下去，尽管其增长率还比倒数第一的天津略高，但总量被天津再度反超，似乎只是时间问题。

其实南京经济增长的如此状况不是自2023年开始。

我们看到，通过近5年GDP增长曲线图知，2019--2020年上半年南京增速远超全国甚至江苏之上，但从2020下半年到进入2021年后，南京经济增速则非常诡异的居于江苏乃至全国之下，被本省的江苏越拉越大。要知道，从财力到人力，南京可是集聚了江苏全省最好的资源，可却出现如此镜像，人们不禁要问，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我们先来看看2023年南京经济增长实际状况。

1月31日，南京市统计局和国家统计局南京调查队发布2023年南京市经济运行情况。根据地区生产总值统一核算结果，2023年全市地区生产总值17421.40亿元，按不变价格计算，比上年增长4.6%。分产业看，第一产业增加值317.75亿元，增长1.7%；第二产业增加值5929.00亿元，增长2.8%；第三产业增加值11174.65亿元，增长5.6%。三次产业增加值结构为1.8:34.0:64.2。

再看天津。

初步核算，全市地区生产总值16737.30亿元，按不变价格计算，比上年增长4.3%，增速比上年加快3.3个百分点。其中，第一产业增加值268.53亿元，比上年增长1.2%；第二产业增加值5982.62亿元，增长3.2%；第三产业增加值10486.15亿元，增长4.9%。三次产业结构为1.6:35.7:62.7。（天津市统计局国家统计局天津调查总队2024年3月18日）

再看杭州。

初步核算，2023年全市实现地区生产总值[2]20059亿元，比上年增长5.6%。其中，第一产业增加值347亿元，增长3.7%；第二产业增加值5667亿元，增长1.8%；第三产业增加值14045亿元，增长7.2%。三次产业结构为1.7：28.3：70.0。①

对比这三个城市，很有意思。他们有很多相似处。

首先，第一产业增加值都在300亿左右，就整体GDP而言，几乎都可以忽略不计。

其次，第二产业增加值都在5600--5900亿之间，尤其是南京于天津，几乎差不多，三者可以说完全是处于同一起跑线。

而第三产业增加值则大幅拉开，其中天津与南京相差近700亿，南京、天津与杭州相差则为3000亿左右。

也就是说，在媒体眼中落难的南京、天津与欣欣向荣的杭州最大的差别就是服务业。而杭州服务业最耀眼，又集中在以阿里为核心的电商、金融、物流服务行业中。

从上图可知，电商天猫、金融服务蚂蚁金服是旗舰，电商淘宝、云计算阿里、物流菜鸟外加一个综合信息服务平台网易是龙头，是他们构建了杭州现代服务业的核心高地，所以现代服务业竞争的核心，还是大型现代科技服务企业的进驻，由此带来的大批上下游服务产业的兴起。

而这，恰恰又是南京与天津所不具备的。这里主要说南京。

2023年11月10日，南京市企业联合会、市企业家协会发布2023年南京市企业百强榜单。南京钢铁集团有限公司以营业收入1883.52亿元蝉联南京企业综合百强及制造业百强榜首。而服务业百强榜首则由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占据。

南京百强前10的企业分别是，南京钢铁集团有限公司、苏美达股份有限公司、江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中国石化金陵石化公司、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汇通达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弘阳集团有限公司、南京中电熊猫信息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江苏省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和中国石化扬子石油化工有限公司。

记者在发布会提供的《百强企业分析报告》中看到，2022年南京国有企业营业收入共计14901.64亿元，占百强企业营业收入总额的61.37%；民营企业营业收入共计7068.60亿元，占百强企业总营业收入的29.11%。制造业百强企业中，国企数量32家，营收占比45.79%；民企数量35家，营收占比34.77%。服务业百强企业中，国企数量56家，营收占比62.87%；民企数量36家，营收占比29.55%。②

从《百强企业分析报告》可知，总营收南京国企与民企占比约为60%以上比30%以下，有意思的是，服务业比重也差不多刚好如此。

由此可以清晰的看出，在支配南京经济主体的百强企业中，国企以超60%的营收比率占绝对优势，民企以不到30%的营收比率占绝对劣势。

所以说，南京经济是国企占绝对主体地位，民企绝对辅助角色，这应该是实情。

南京的主导产业涵盖汽车、电子信息制造、钢铁和石化新材料等领域，但其中汽车和石化新材料产业已陷入萎缩状态。

这里面有两个问题值得关注。

第一，南京百强企业中国企营收占比60%以上，民企占30%不到。服务业营收也是如此，国企占60%以上，民企不到30%。而前10强企业全是国企，民企一个都没有。

我们再看前面的杭州，服务业前10中前6全为民企。

另外江苏2022年进入中国民企500强的名单里，苏州26家、无锡26家、南通14家，南京作为一个省会城市只有8家。

不和北京比了，就拿深圳来说，深圳进入世界500强的民企有10家，进入中国500强的民企有29家，南京连深圳的零头都不到。

第二，前10大企业全集中传统的钢铁、石化行业，服务业全是垄断性的银行业，除了一个主要从事家电产品的研发、生产和销售的中电熊猫勉强算是科技企业外，我们看到，南京规模以上的制造业大企业基本都集中在极为传统甚至濒临淘汰的老派钢铁石化产业，与真正的技术密集的高科技企业基本上是绝缘的。而服务业则主要靠垄断性的国有银行支撑，与现代金融服务相隔甚远。

上述问题又引发一个大家都关注的问题，南京之所以走到今天，是业务支撑经济的基本面还是国企？与民企比，国企活力远远不够。且集中在老牌的钢铁石化产业，与新型的互联网新能源产业相距甚远，而这一切需要市场感觉敏锐的民企去完成。所以民企问题就成为困扰南京经济发展的核心问题。

这些年来南京也不是没有民企起来，甚至还出过几个全国有点影响的，可惜不要说富不过三代，一代也没富过去。往往纵横二三十年就开始暴雷。

2012年6月11日上午，南京的禄口机场，金盛集团创始人王华主持了一架造价2亿元猎鹰2000L机型商务机举办首航仪式。他也成为继苏宁张近东、雨润祝义材、三胞袁亚非之后，第四位拥有私人商务飞机的南京超级富豪。

差不多整整11年后的2023年6月26日，王华的*ST宏图被正式摘牌，至此，苏宁控股、丰盛控股、雨润集团的中央商场、三胞集团的新百集团、国际金融中心和宏图高科——这些昔日南京商界赫赫有名的“四大家族”，相继与时代握手告别。他们从兴起到没落，前后都不过三十年，有的甚至没有挺过一代人的时间。那些属于南京民营企业的商业神话，相继湮没于历史尘埃。

随后福中集团、金盛国际、途牛科技、金斯瑞、弘阳控股、五星控股等等，这些南京曾经的商业地标，也都一个个步其后尘。

挥霍、扩张、挣扎、崩盘，四大家族从鼎盛走向衰败的路径，多为如此。

袁亚非是全江苏第一位迈凯轮跑车的拥有者，酷爱收藏的他在2016年以1.725亿元拍下了史上最贵的吴镇作品《山窗听雨风》。祝义才的私人飞机是售价3亿的湾流G550，马云的同款。王华的私人飞机价值3300万美金，每小时的运行成本超过一万元，每年的运营成本超千万。在这一大手笔后，很快王华又以约8500万人民币买下澳大利亚一幢4000平豪宅。张近东父子爱足球，豪掷7.21亿美元买下英超转播权，5.23亿元接手了江苏舜天足球俱乐部，又2.7亿美元买下了意大利国际米兰，一掷千金只为圆足球梦。时至今日，顶着沉重的债务，苏宁少帅张康阳依然开着2000万超跑驰骋在意大利的街头……事实证明，这是一种自负，一种无法修正错误，却要将企业带入深渊的自负。③

我们看到，与他们差不多一同出道的浙江广东的许多公司，却依然挺立到了现在。所以有人感叹，广东浙江能出企业家，南京多的是暴发户。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南京号称文化底蕴最深，从来看不起别处的，尤其是广东人，觉得他们都是暴发户。

说完了民企，再说上面提到的第二个问题，南京号称中国第三大科技城，有那么多的学者人才，难道他们看不到南京发展存在的问题，一次次跑离了国家科技发展的主航道。是他们说了政府没实行，还是政府的确做了，但由于种种原因，总是做的不到位呢？

我们认为应该是后者。

南京热衷于上大项目，能获成功吗？

大概是苦于缺乏杭州阿里这样的科技航母做稳定经济运行的“压舱石”，近年南京热衷于引进百亿大企。

南京将2023年定为“百亿项目招引突破年”，2024年南京市政府工作报告提出，将加快建设450个年度省市重大项目，确保新开工重大项目上半年开工率达到75%、三季度全部开工。重点突破50亿元以上先进制造业项目、现代服务业项目、标志性外资项目、总部经济项目、未来产业项目。

除此之外，南京还制定、出台了一揽子含金量非常高的优惠政策。比如，一方面放宽人才落户条件，出台“人才强市25条”“重点产业人才7策”两项人才新政，面向顶尖人才给予真金白银的支持。④

2023年6月15日，南京市委市政府召开全市产业强市建设推进会，发布了《南京市推进产业强市行动计划（2023—2025年）》（以下简称《行动规划》）。

《行动计划》提出创建“4+2+6+6”产业集群，推进产业强市战略，到2025年，全市GDP总量超2万亿元，制造业增加值占GDP比重稳定在30%以上。

从这里看看，南京政府的确是看到了问题，也做出了努力，似乎也给人们带去了希望。

但南京这么急于拥抱新经济，最后可能是坨子摔跤——两头着不了地。因为能占据互联网和新能源汽车高地通常需要两个先决条件。

其一就是政府有着良好的财政储备以应对新经济大量甚至长期长期投资的尝试，这就要求当地政府有着较为健康的财政结构，这对负债率高达500%以上，严重依赖土地财政，而房地产行业的大萧条又不能在提供足够资金的南京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2022年南京财政总收入为3118亿，城投债余额达到了1.5万亿，如果再加上显性债务，总债务余额肯定突破1.7万亿，其负债率突破500%。

有人说这是南京2016年以后依靠土地财政强拉地方债的恶果。那么南京对土地财政依赖到什么地步？

对不起，南京又获得了一项全国第一。

南京以高达80%的土地财政依赖高居全国第一，比起最低的深圳10%，简直是天壤之别。

而近几年随着房地产业的断崖式下跌，支撑南京财政最大的现金池几乎干涸见底，可以想见，未来的南京除非以省会城市名义从全省抢收税款以供发展，否则单靠自己，勉以求生恐怕都很难，哪来的钱搞那些高大上的高科技？

要知道，那些前沿高科技项目是需要巨大投入的，要想让这些企业留下来，必须政府先把资金大量投进去，而且还不是一天两天，可能一年两年都不止，可债台高筑的南京哪来的钱投？

在这样的情况下，南京的财政收入愈发的依赖炒房和卖地，而南京在房地产陷入跌跌不休前的最后一次规划，是南部新城，而它的上马除了拿来炒房，并没有真正的高科技产业和项目进驻。

总的来说，南京现在面临的主要问题，核心原因就是2016年以后，本地的决策部门强行拉抬债务，用900w人口，去强拉出成都2000w人口的地方债规模，然后本地泛体制内的制造业和化工国企收益甚微，导致地方发债的所得利权几乎尽数发给本地师医公的结果，再加上江苏高考08模式和内卷文化的痼疾，以及本地居民对“稳定性”的苛求等不利因素，最终导致了南京市如今的没落。⑤

其次 这些宏伟的规划最终要实现还得靠民企。而这些项目大多即时效应不强，如果要民企参与进来，首先要求有民企生存壮大的良好氛围，而这又是与南京的现状相违背的。

我们知道，现在南京的现状是国企在制造与服务业领域都是一家独大，好不容易打出来的几个民企又暴发户味道十足，很快把一点基业败完，这里根本就没有一家像样的大型的民企，更不要说以民企为主的生存氛围了。

南京过去多年来来领导班子更换频繁，由此带来的发展重点，从江北新区，到麒麟的紫东产业园，再到江宁无线谷，然后是南部新城，也在跟着领导人的口风在不停的转换，跟着政府转，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这就导致民企在南京根本扎不下根，形成不了规模，这就导致了南京本地的民营企业的流沙化。

规模以上的民营企业和产业建设，往往需要三五年才能见效，起步初的三五年，大多是需要官方持续的提供政策支持和融资支持，才能稳住脚跟，实现良性发展。政策还好说，融资，要持续三五年，这对本已债台高筑的南京来说，无疑是在做梦。

所以可以预见，南京的那些宏大规划多半只能停留在纸上，几天一过，人们就忘了。南京真是要崛起，至少是不掉队的话，其实还是要从其产业实际入手，不要搞哪些好高骛远的高大上的东西。

在服务行业已被几个主要城市笼入的前提下，不如从其次的高端制造入手，而南京人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这几年南京的掉队实际上主要是其高端制造也就是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的滑坡开始的。

这里南京再获一次第一。

我们看到，南京工业增加占比从2018年的30.78%下降到2022年的25.62%，下降了5.16个点，是所有24个所列万亿城市中下滑最大的。

而工业增加值增幅则是倒数第二，位居个位数，其他绝大多数都在20%以上，也就是说，近三年来南京是其他绝大多数万亿城市工业增加值增幅的1/3左右。

从南京自身内部规上工业营收看，在南京的工业总产值和制造业纳税中发挥着中流砥柱作用的四大支柱产业——电子信息、石化、钢铁和汽车，都出现不同程度的下滑。

南京2023年实际实施的新型电子信息产业总共有22个，包括芯片、集成电路、数据通信5G、显示器等前沿科技。其中，2022年南京的化学原料和化学制品制造业、汽车制造业、石油、煤炭及其他燃料加工业规上工业营收比重分别比2019年降低了3.45%、2.62%、0.81%。

再从更加具体的工业产品产量层面，2019年-2022年，南京的钢材、光电子器件、智能电视、民用钢质船舶、城市轨道车辆、汽车等传统支柱产业产品产量降幅分别达到89.6%、80.9%、49.3%、43.2%、17.6%、13%。⑥

与此对应的，就是南京本地产业升级也不明朗，缺乏产业集聚效应，本地技术型企业里面，军工类国企的体制托底效应减少，作为南京大型国企支柱的南汽集团曾倾力投入了两款汽车——名爵汽车和依维柯，现状如何？

以名爵为例。南汽以5300万英镑竞购得MG品牌以及生产汽车需要的设备，上汽获得了母公司罗孚品牌中重要的全部发动机技术，南汽则以5300万英镑竞购得MG品牌以及生产汽车需要的设备。随后上汽和南汽合作，名爵的技术和品牌算是合体了。

但是除了最开始推出的几款车型之外，名爵的产品早就没有了英伦技术的影子，反而成为了几国技术的“混血”，发动机和变速箱采用来自通用的技术，车机系统来自阿里，但是上汽依然以英国品牌来标榜名爵的身份。“英国血统”的字眼，无疑是在考验人们的智商及底线。

2021年，名爵9款车型合计仅仅卖出了11万辆，而且，几乎只有名爵5一款车型有一定竞争力，其他车型几乎全无声量。⑦

现在，名爵几乎已悄无声息。名爵的遭遇差不多是南汽实际上也是南京整个投资汽车产业的一个缩影。作为高技术高资金复合体，汽车工业的兴旺常常是一个城市经济兴旺的标志，而在所有超一线城市中，南京可能是汽车工业最薄弱的城市了。

而最让人心酸的是，当其他城市已经开始抢占新能源汽车潮头时，南京甚至连一个知名的传统汽车品牌都拿不出。

南京的金融业倒是体系齐全，但本地居民的财富参与金融循环的比重低。南京的河西金融城倒是引入不少金融企业，南京的金融产业体系门类齐全，但业务空间不大，尤其是金融技术与服务支持方面建设力度不足I。

这才是文章开头所讲的南京GDP增速被江苏全省远远甩开甚至被全国增速都碾压的真正原因。

传统的支柱产业日渐式微，高端服务的互联网行业追赶无望，正在发力的新能源汽车、工业机器人、集成电路、锂离子电池又迟迟未能挑起大梁，这使得原本负担沉重的南京在激烈的新型竞争中步履蹒跚，越发显得力不从心。

也正是如此，从南京的现实状况看，抛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立足本地，把原本具有一些技术与产业优势的产业扎扎实实的搞好，从机制与思维方式上进行革命性的重新自我改造，让占绝对优势的国企重新焕发活力的同时，形成一个以民企为主的企业竞争的熔炉，在价格主导的市场竞争态势下，在底层自动会形成一个主动逐利的阶层，此时南京最欠缺的互联网与新能源基因可能才会得到真正的萌发，自下而上，最后形成一个真正健康的产业前沿的竞争机制。

最后说一句，像南京那样的由政府主导的竞争机制在全国各地屡见不鲜，几乎所有的大中型城市都有一个类似的竞争文件，你看看有几个城市真正成功了的。

一个根本的原因在于，我们大多数城市主管总认为，我们辛苦制定出一个城市规划，然后投大量的人力物力于其上，市场就该沿着我所指定的方向转。但恰恰相反，市场有其自发的运行规律，一个真正高明的决策者是真正认识到市场本身规律，并充分尊重市场规律，由市场本身来引导产业的转移和发展。也许这才是南京今后发展的方向。

中国科技商业化大致经历了这样几个阶段：

一是上世纪90年代以来的家电产业，以美的、格力、海尔、海信、TCL以及浙江一大批小家电，形成了广东、山东、浙江三大主要产业基地，曾作为家电主要发起地的南京至今已看不到踪影。

二是新世纪初的汽车行业，以上汽、广汽的合资，一汽、二汽的自主合资、外加吉利、长城、奇瑞等传统汽车制造业，南京也没赶上。

三是新世纪初10年左右以腾讯、阿里、百度为代表的互联网移动互联网行业，外加其衍生的数量庞大的手机行业如华为、小米、OV等相继应运而生，南京还是不见踪影。

最后是进入新世纪第二个十年后半期，服务业领域以字节跳动为首、美团、京东、拼多多相继崛起，制造业领域以新能源汽车为主，比亚迪、蔚来、理想、小鹏等蓬勃展开，控制上游电池产业的宁德时代更是风生水起。

在商业领域主导中国科技进步的四个时代，我们几乎看不到南京的影子。

不能说南京完全没有涉及，这里曾出现过一家名曰shein的电商公司，据说是中国服装行业最强品牌 并能 和ZARA HM 优衣库一较高下，但不知为何，总部从南京迁到了广州，后来据说又去了新加坡。不管怎样，和南京没多大关系了，而到现在为止，南京拿不出一个在这方面像样的企业，这应该不是传闻。

[引用]

①（杭州市统计局 国家统计局杭州调查队2024-03-15）

②（2023年南京市企业百强榜单发布 通讯员 胡劲松 记者 徐宁 中国江苏网2023-11-11）

③（南京商界“四大家”，都落了！来源 |市值观察 作者|泰 罗 2023-07-13 ）

④（南京尝到制造业空心化的恶果 新青记2024-03-29）

⑤（大萌饼王毛文龙 知乎 编辑于 2023-08-18 15:55 庄周言）

⑥（南京尝到制造业空心化的恶果 新青记2024-03-29）

⑦（销量溃败投诉不断！名爵再次证明，光靠包装炒作没有未来！Leti啥 发布时间：2023-09-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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